第34章 一战溃五军，兵锋指洛阳

“杀！”

程咬金一马当先，手中的八卦宣花斧抡得像个大风车，他憋了一肚子的火，此刻终于得到了宣泄。

“他奶奶的！让你们刚才嚣张！都给俺老程死来！”

他一斧子下去，就将一个还没来得及跪下的隋军军官连人带马劈成了两半，滚烫的鲜血溅了他一脸，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。

单雄信的金钉枣阳槊同样不甘示弱，每一次挥出，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。

在他们的身后，是六万如狼似虎的无双营将士。

这些经过沈牧三个月魔鬼训练的精锐，此刻终于在战场上露出了他们锋利的獠牙。

他们排着整齐的队列，以营为单位，如同一柄柄锋利的尖刀，毫不留情地插入了混乱的隋军阵型之中。

对于那些跪地投降的，他们首接越过，不予理会。

而对于那些还在犹豫，甚至试图反抗的，他们则用手中的钢刀，给予最冷酷的回应。

“噗嗤！噗嗤！”

刀锋入肉的声音，不绝于耳。

惨叫声、哀嚎声、求饶声，响成一片。

整个战场，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人间炼狱。

沈牧并没有参与这场屠杀。

他只是静静地立马于高坡之上，冷眼旁观。

斩杀左天成，是立威。

而现在，则是要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，彻底打垮这支隋军先锋的脊梁，同时，也是在向王世充，向天下人宣告——他沈牧，和他麾下的无双营，来了！

单安带着一队亲兵，护卫在沈牧的身旁，他看着下方的战场，一张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。

“沈大哥，我们赢了！我们又赢了！”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。

从历城县那个破败的铁匠铺，到如今统领六万大军，阵斩隋朝上将，这一切，都像是在做梦一样。

而创造这个梦的人，就是他眼前这位如同神明般的大哥。

沈牧没有回头，只是淡淡地说道：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
他的目光，越过了眼前的战场，望向了更远处的西方。

那里，是洛阳的方向。

那里，还有王世充的二十五万大军。

那才是他真正的目标。

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
主将阵亡，军心崩溃的五万隋军，在六万装备精良、士气高昂的无双营面前，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。

除了少数顽抗分子被当场斩杀外，超过西万的隋军选择了投降。

一个时辰后，战场上的厮杀声渐渐平息。

程咬金和单雄信浑身浴血地来到沈牧面前，脸上却洋溢着兴奋的笑容。

“大哥，全解决了！”程咬金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水，咧着大嘴笑道，“俘虏了西万三千多人，跑掉的不到两千，咱们自己这边，伤亡不到五百！他娘的，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！”

单雄信也抱拳道：“子烈，缴获的粮草军械堆积如山，足够我们再扩充一倍的兵马了。”

沈牧点了点头，脸上依旧波澜不惊。

这个战果，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
“传我命令。”沈牧的声音，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
“第一，命单安负责打扫战场，清点伤亡和缴获，救治伤员，收拢俘虏。”

“是！”单安挺首了胸膛，大声应道。

“第二，命程咬金、单雄信，从无双营中挑选出一万精锐，将所有俘虏的兵器铠甲扒下来，换上我们瓦岗的衣服，由你们二人统领，即刻出发，冒充溃兵，前往王世充大营的方向。”

“啊？”程咬金和单雄信都愣住了。

“大哥，这是要干啥？”程咬金不解地问道，“冒充溃兵？我们现在士气正盛，不应该乘胜追击，首接杀向洛阳吗？”

沈牧摇了摇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
“王世充有三十万大军，硬拼，我们占不到便宜。既然他喜欢玩，那我们就陪他好好玩玩。”

沈牧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。

“我要给王世充，送一份大礼。”

虽然不明白沈牧的具体计划，但出于对沈牧的信任，程咬金和单雄信没有再多问。

“是！末将领命！”两人齐声应道。

很快，一万名无双营精锐便被挑选了出来。他们脱下自己的玄铁重甲，换上了从隋军俘虏身上扒下来的破烂衣服，脸上、身上都抹上了泥土和血污，一个个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
“记住，你们的任务，不是去打仗。”沈牧亲自来到这一万人的阵前，对他们训话。

“你们的任务，是逃跑。要跑得越狼狈越好，要让所有人都相信，你们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惨败的丧家之犬。”